夏黎雙手插兜,下把微微上臺,痞里痞氣的看著他,“你信不信讓孩子少一根頭發,我讓你們所有人都離不開南島?
只要你們沒有死在南島重生在米國的能力,就算你們可以反復復活,你們的上帝也救不了你們。”
復仇就要蹲在出生點反復刷,這已經是后世玩游戲的基本操作了。
她就不相信這些人真沒腦子,會干出還沒得到他們想要的信息就把夏大寶給弄死的蠢事兒。
再說這里是軍事駐扎區,真要是敢在這里傷害軍屬,不要命了嗎?估計這些人就是想引她過去,連大寶的一個手指頭都不敢碰!
約翰遜眼神里的笑意減退,可面上依舊紳士,低沉的聲音像是開玩笑一般道:“夏小姐可真幽默。
夏小姐對米國語這么有天分,不覺得這也是一種緣分嗎?”
夏黎不想和他廢話,問道:“人呢?”
約翰遜對夏黎這種不入流,糙到不行的性格,內心里也十分不待見。
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夏小姐,請和我來。”
兩人在路上一路七拐八拐,連著走了有十五分鐘。
夏黎光看約翰遜設定路線的復雜程度,就知道是沖著她路盲這一弱點來的。
心道,他們之前應該對她沒少調查。
心里雖然對這些人狗里狗氣的行為十分不恥,但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他:“其實你不用帶著我繞那么多圈的。
我在軍區大院里沒地圖都會迷路,你繞這么多圈只會繞暈自己,對我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早在十三分鐘之前,我就已經放棄了認路這一對我而高難度的操作了。”
約翰遜:……
華夏的領導到底是怎么忍受一個大頭兵,居然是這種人嫌狗厭的脾氣的?
華夏人的內秀?
大概是夏犁這一席話在約翰遜心里真的起了作用,也大概是約翰遜也覺得這樣做沒有什么太大意義,又過了兩三分鐘,他們就到達了目的地。
夏黎視線落在遠處那幾乎不可見的“白塔尖尖”上,整個人都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