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浩見他們沒什么反應,頓時有些氣結,“你們要如何才能幫忙!?難道一點大局觀都沒有嗎?
咱們都是為了華夏,就不能把個人恩怨先放在最后,我們先共同一致對外嗎?
組織把我們營救出來不容易,你們怎么忍心讓華夏受創!”
二號研究室的人聽他這話都有些無奈。
門口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道:“不是我們不給你修,是我們修不了。
之前我們就已經和米研究員說過,那一款我們之前拿過來的時候就沒研究明白,現在也沒辦法修。”
雖然現在已經有設計圖,讓他們重新依葫蘆畫瓢能做一個能做出來新的。
但想要修一樣的東西,就要知道具體的原理,他們不懂原理就沒辦法給他們修。
米國這款信號收發器所需要的材料國內并沒有,是米國壟斷的材料。
之前仿造出來那兩臺信號收發器,已經是組織花費好大的力氣才從米國弄回來那么一丁點的材料。
再想做一臺新的,肯定是沒有的了。
他嘆了一口氣,干脆給臉色難看的馮浩指了一條明路。
“不過這機器是小夏同志畫的設計圖,要說我們其中真有誰能修理這機器也就只有小夏。
你們好好道個歉,人家說不定也就幫忙了。”
夏黎沒來之前,他們和司秋雨一起嘮嗑時就聽過司秋雨提起夏黎這孩子。
孩子是個好孩子,就是這脾氣還是年輕氣盛,有些沖,接受不了各種的不公平。
沒像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棱角早就被磨平,自然受不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