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在這一場從未走過的道路上走的也十分艱辛,甚至自顧不暇。
我說這點,你能聽懂嗎?”
夏黎以前只以為是特l務把國內攪和的亂七八糟,后來知道還有親毛子國派的時候,才知道有可能上面也分了一些派。
可現在聽了王師長這話,才知道如今的環境到底有多惡劣。
這分明就是扯著一張“聽從……”的大方其,然后大家自己各干各的,全都為了自己利益,別說下面的日子不好過,上面的日子也未必好過。
按照柳師長剛才說的那話的意思,很有可能他們現在的頭頭,就是那一線被邊緣化的人之一。
說句不好聽一點的,如今比最亂的魏晉南北朝時期也好不了多少。
唯一的差別就是那會兒真刀真槍的打,死了是被刀砍死的,現在是思想的碰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微微點了下頭,十分贊同的道:“能聽懂,但不理解。”
王師長聽到夏黎這句“聽得懂”,心里稍稍松口氣。
他還以為按照這丫頭的性格會說出來一句“我不聽!”呢。
肯去了解就是好征兆。
好聲好氣的詢問:“哪里不理解?”
夏黎:“我記得前幾年,米國有位勇士對其不滿,然后一槍弄死了肯nd,米國到了下一任手里思想就開始改變。
他們能行,為什么你們就不行?”
在場所有人:……
夏黎這話就差明晃晃的說,“對誰不滿就過去弄死誰,你們怎么都不動手呢?”聽得在場的人一陣心梗。
柳師長無語的道:“你真當那些各自為正的人心就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