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只是個科研人員,見到這份設計圖以后只是單純的開心激動。
可是這一屋子里除了他以外全都是搞政治的,知道這其中的重大利弊,心里就算知道華夏有這樣的人才有些開心,也沒辦法完全開心起來。
人才確實是人才不假,可要的代價也實在太高,甚至有可能打亂海軍這一線的布局。
柳師長不知道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可他們在座的人都清楚的很。
那箱子怕不是已經泄露了,不然夏建國的女兒怎么會知道里面的東西?
鄭寬皺著眉毛,抬手狠狠的一拍沙發扶手,惱怒的道:“當時就不應該放心的把那東西,交給一個和海軍毫不相關的人保存!
我就說放我這兒,我家里人少,省著他家里人多受牽連。
他當時怎么說來著?
小女兒的去處已經安排好了,兩個頂天立地的男娃娃就應該承擔國家培養他們所付出的責任!
現在好了!大兒子倒是有擔當,可二兒子坑了他閨女,把留在城里的機會拿走了。
小閨女成長起來卻是一身反骨,現在直接跑過來要挾咱們。
他掌控不了,我來就好了啊!讓他把東西交給我!”
剛才柳師長已經把事情的經過當著所有人的面全部說清楚,他想起老友大孫子的遭遇,頓時想起了自己那已經20多歲卻依舊懵懵懂懂的孫子,心中心痛不已。
若是換了他們家,就算有什么差池,說不定這對廣文而也是個解脫。
那本就是他們海軍的事兒,牽連到夏建國身上著實不應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