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十二人,大概是早就已經得到陸定遠他們的消息,早早的等在機場。
李業成被放在椅子上,仍舊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脖子腫的跟柯達鴨那小身子似的。
其余幾個小隊的人看到這景象,看向夏黎他們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詭異,甚至隱隱帶著幾分驚悚。
夏黎覺得自己風評被害。
要是她一個人對李業成來一手刀,只會把人劈暈,絕對不可能把人劈成這樣。
且這缺德事也不是她一個人干的,為什么這些人只對她一個人區別對待?
“喝點水。”
王政委給夏黎遞了一缸子水。
夏黎伸手接過,腦袋微微向坐在她旁邊的王政委靠去,語氣幽幽的道:“你覺不覺得這些人有些雙標?
明明不是我一個人干的,為什么只瞪我?”
王政委聞嘴角抽了抽。
人家為什么這么看你,你心里沒數嗎?你身為一個小姑娘居然下手這么黑,不看你還能找誰?
心里雖然是那么吐槽的,可嘴上卻道:“我們營長兇名在外,他們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夏黎:……
夏黎低頭瞅了一眼,依然還在昏迷,靠躺在等候椅的李業成,嘆息著道:“早知道就把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留在檔案室里,也省得別人對我產生誤解了。”
王政委:……
這種危險的論,是能光明正大的說出來聽的嗎?
夏黎本也就是隨便說說,并不在乎王政委的沉默,只是轉頭看向陸定遠辦理手續的方向,低頭看了一眼表,眉頭皺起。
“這都三個半小時了,怎么還沒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