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說的宛如一朵風中被萬風摧殘,卻無力反抗,脆弱搖曳的白蓮。
甚至在信的最末尾還“好心提醒”夏黎,可以戰略性的先和爸媽斷絕關系,反正也只是明面上斷絕關系,實際上血緣還在,到時候爸平反了再和好就行,不代表不孝順。
夏黎面無表情的看完那滿滿寫了六張紙的信,只覺得夏紅旗讓那些墨水白白在這人間白死了一回,還順帶著把紙惡心的夠嗆。
十分平靜的放下信,默默轉身出門去了大隊長家。
夏黎過來的時候,大隊長家已經開始吃晚飯。
大隊長見到夏黎頓時揚起了一個笑臉,不過他平時嚴肅慣了,這笑臉看起來有些僵硬。
“小夏過來了?
找叔有什么事?”
他之前找夏黎去當老師,只以為夏黎會教給孩子一些有用的東西,孩子們得經過一番研究才能有所成就。
誰能想到這小夏是個實在孩子,上來就直接教干貨,當天就能變現。
這到底是什么絕世好老師?
他們南島第一大隊后山祖墳圈子都快冒青煙了!
夏黎:“叔,我想讓你給我開張介紹信去一趟縣里。”
大隊長頓時皺眉,“這么晚了還去縣里?
回來得趕夜路了吧。”
夏黎:“我二哥病危快死了,我想給家里打個電話,怕晚一點他就死絕了。”
大隊長:……
大隊長有些懵,他怎么愣生生的從小夏這話里聽出來了點殺氣?
大隊長又不瞎,就看夏黎這狀態,也知道絕不可能是家里二哥真出事了,倒像是想要打電話找她二哥吵架的。
“那行,我給你開一個,你早去早回。”
夏黎:“好。”
這年頭,家里光是有錢都沒辦法安電話,還得有權。
他們沒權、沒錢的大隊根本安不起,想要打電話、發電報只能去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