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腿力不錯。
練過?”
夏黎:“我爸是軍人,我在軍區大院長大。”
原主雖然混,但也學過點軍體拳,即便和她沒法比,可這理由糊弄陌生人足夠了。
中年軍人有些驚訝,“怪不得!原來是軍人子女,你爸在哪個軍區?”
夏黎:“本市軍區,不過下放了。”
中年軍人:……
有些人就是有能把天聊死的天分。
能下放的位置一般都不低,中年軍人想到姓夏,又是本軍區,一下子就連想到了是誰。
夏建國下放這事在軍區里還是挺轟動的,畢竟他曾經戰功赫赫,只不過“思想問題證據確鑿”,上面的人想保沒保住差點也栽進去。
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夏黎肩膀,“夏同志好好支援建設國家,說不定會有機會再次見到父母,他們也會為你而感到光榮。”
夏黎心說,可不馬上就能見到了嗎?都在一個村,就是她爹媽可能不想認她。
夏黎和中年軍人這邊說著夏建國,而另一邊也有人在說這個話題。
來的時候兩車大男人,回去的時候多了個孩子不說,還要多個女人,多少有些不方便,陸定遠去郵局打電話和上級匯報。
電話那邊的人聽了事情的詳細經過,尤其是在聽見“夏黎”這個名字后,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長長的感嘆一聲。
“沒想到還有這種緣分。”
陸定遠眉眼微微壓低,有些不解這句話的含義,卻并未提起,聲音冷肅的匯報:“師長,我們準備明天一早啟程,預定后日中午到達,希望提前安排船只。”
想到被孩子粘到生無可戀,像捧炸藥包一樣的夏黎,再啟唇。
“家里人可以提前出來接一下,孩子的狀況比較復雜。”
“嗤!”電話那頭立刻被逗笑了,“不愛被你們這些大男人抱,只粘著人家小姑娘是吧?
行,我知道了,肯定提前安排人去接。
人家沒結婚的女同志帶孩子不容易,你們路上能照顧就多照顧些,別讓她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