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回到了青云宗附近區域,在一家酒樓內吃東西的時候,就聽到了青云宗巨變的消息,青云宗的宗主還是鐘翰,但是掌管局面已經是羅真。
這個情況讓秦初很高興,他不在乎青云宗如何,但是很在意青竹峰,羅真掌權后,那青竹峰就不會成為炮灰,另外他知道狼王殿和血刀門已經聯合,準備進攻青云宗,還有辰星閣的人馬也在趕來的路上。
這是要死戰啊,秦初心里糾結了,他離開青云宗是不希望羅真難做;他留下脫離青云宗的信件,是想讓青云宗能甩鍋,血刀門和狼王殿要戰也沒理由,可羅真掌權后,他脫離青云宗的信就沒有公開,這說明羅真就是力保他,這種情況下,他能不管不問青云宗的事情么?顯然很不合適,甚至說有點無恥。
“人家保我,我就得入坑,戰斗吧!”秦初嘆了口氣,端著手里酒杯一飲而盡。
“你沒有逃避,還打算入坑,身為青云宗的執法,我很高興。”一個青袍男子到了秦初的對面的位置坐下了。
“你是哪位?”看著眼前的青袍男子,秦初開口問道。
“青云宗執法堂段峰!你可能不知道我,但我的師尊你一定知道,是陸遠長老。”段峰開口說道,他是奉命出來找秦初,沒想到在這個小酒館遇見了。
“怎么逃避啊?如果青竹峰不保我,那這次的風波,就沒我什么事,誰愛戰斗誰去;可現在不行,青竹峰不負我,我必然不負青竹峰,回去了,這又得看主峰的那些狗東西,難受!”秦初嘆了口氣,他都煩死蘇山河了。
“不用管他們,宗主雖然出關了,但也只是管主峰和流云峰的事情,其他五峰都是決定戰斗,應該說接受青王令主的令諭戰斗,這次回去后,你不會受什么委屈了。”段峰開口說道。
沒再說什么,秦初跟著段峰離開了小城,繞了一下路之后回到了青云宗山門。
“青云宗,我又回來了,上次來受欺負,這次不知道會不會。”進入了青云宗,秦初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