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與眾不同的狗,難道也活了這么久?
狗帝?
太玄界之中,妖獸都有極限,除非有大機緣,否則能夠化形的少之又少。
可大黃如果突破了這個極限,已經成為了狗帝的話,它為何不化形呢?
對于本體難以割舍?
“黃兄,你為何……不化形?”
方云溪突然的一句話,讓大黃也愣住了。
為啥不化?
媽的,你說老子為啥不化?
你以為我愿意當狗嗎?如果可以,我特么早就化形逛窯子去了,還用你特么在這問?
大黃瞪了方云溪一眼,給方云溪留下了一個孤獨落寞的背影,轉身離去。
“這……黃兄這是怎么了?”方云溪有些不解的問道。
“說到它的傷心處了。”
“大黃啊,哎,憋得慌!”
嗯?
憋得慌?
啥意思?
方云溪一臉懵逼,完全不懂陳無憂這句話的意思,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陳無憂和顧仙兒都已經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葉知秋便來到了和陳無憂約定的地點,本以為自己來的很早了,卻不曾想,陳無憂已經等在了那里。
堅持,葉知秋連忙上前,道“對不起師父,我來晚了。”
“不,是我來早了。”
“今日,便是你跟隨為師第一日修行。”
“我且問你,何為劍?”
何為劍?
聽到陳無憂的話,葉知秋眉頭微皺,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卻并不簡單。
劍,兵中帝王,是利刃,是兇器,能殺人,亦能救人。
劍,同樣是心,心中有劍,世間萬物皆可為劍,融會貫通,人劍合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