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方前輩見諒。”守門弟子有些歉意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
“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并沒有那么講究,誰沒過過那種天為被地為床的日子,我們都不是那講究之人。”方云溪笑著說道。
見方云溪并不介意,守門弟子也是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兩日確實有些人面露不滿之色,只不過礙于青云宗勢大不敢發作罷了。
“方前輩,如今只剩下小云峰還有位置,我這就讓小云峰的弟子帶你們前去。”
“好,有勞了。”
“不敢不敢。”
原本,各峰弟子只是負責淪落看守山門,但如今特殊時期,雖然并沒有輪到小云峰弟子看守山門,卻也派了人留在此地,就是為了迎接賓客。
小云峰的弟子,恭敬的帶著陳無憂一行人來到了小云峰,如今這小云峰之上,除了青云宗的弟子之外,還有不少賓客。
當小云峰弟子將陳無憂等人帶到居住之所的時候,方家這些年輕弟子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地方雖然說不上很破,但也確實簡陋了一些,看起來像是臨時收拾出來的地方。
“方前輩,實在是不好意思,地方有限,這一次來的人太多了。”
“委屈你們了。”小云峰弟子歉意的說道。
方云溪倒是并不介意,畢竟對于他來說,什么地方都一樣,不過就是一個臨時的住所而已。
“無妨,修行之人,并沒有那么多講究。”方云溪淡笑著說道。
“多謝前輩諒解。”
雖說修行之人并沒有那么多講究,可有身份地位的人,又怎么甘心住在這種地方呢,畢竟大家都是要臉面的人。
像方云溪這樣的人其實并不是很多,很多人在看到居住的地方簡陋之時,臉上立馬出現了不悅之色,就如同方家這些小輩一般。
方云溪看了看族中這些小輩,不由得臉色一沉,呵斥道“這點委屈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