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刀這小子雖然一根筋,但也不至于主動去招惹奉天皇朝才對。”
“這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陳無憂皺著眉頭問道。
林相柳看了看陳無憂,猶豫了片刻之后,這才緩緩開口。
“陳兄,你可知奉天皇朝的殷天子?”
殷天子?
對于這個人,陳無憂倒還真的沒有什么印象,畢竟,陳無憂對奉天皇朝的了解不多,只是聽說過這個地方罷了。
“沒有聽過,是他出手的?”陳無憂問道。
“不錯,正是此人出手。”
“這殷天子,乃是奉天皇朝的一位頂尖強者,為人狂傲不羈。”
“據說實力已經達到了不死境九重巔峰,十分恐怖。”
“陳兄,你當真不認識此人?”
林相柳的這句話,讓陳無憂一愣,為何會如此詢問?
莫不是,這件事情還和自己有關?
如果當真如此,那吳名刀豈不是受了自己的連累?
可這個殷天子,陳無憂實在是想不起來,他雖然多次外出,但每一次時間有限,而且行動范圍也有限。
之所以能夠結識林相柳和吳名刀,都是因為這兩個人也是外出歷練,偶然相遇罷了。
“大黃,你對這個殷天子有印象嗎?”陳無憂看著大黃問道。
“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但這件事情,我看八成跟你有關系。”
大黃看了看陳無憂,以它對陳無憂的了解,如果這事情真的和陳無憂有關,他恐怕不會太好受。
陳無憂看起來對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不在乎,就算是對陳家,也不過是因為血脈傳承罷了。
因為陳無憂和陳家之間,并沒有多少感情,還沒怎么和陳家的人接觸,就被牧辭帶走了。
足足在牧辭身邊待了一千年,陳無憂才開始偶爾跑出去玩玩,但那個時候,他對陳家的記憶幾乎等于沒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