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了一下,秦初就回了秦國公府邸,他出席周祿的葬禮,也就是走了一個形勢。
周祿下葬后,就是新皇登基事宜,秦初煉制了一些丹藥,送到了周元星的太子府。
“你這是提前送賀禮?”穿著一身孝服的周元星開口問道。
“是啊!你的登基大典一定很熱鬧,我這都擠不上去,就不去了!”秦初開口說道。
“什么狗屁的擠不上去,有人敢跟你秦國公擠?你就是討厭那些繁縟禮節,你放心吧!在大周皇朝,大圣和公爺都有不跪拜的資格,你去了也是隨意。”周元星鄙視了秦初一眼。
“啊哈哈!別說得這么直白,我這是不是不能笑?好像對你老子不尊重,不過我看你也不太悲傷!”秦初看了周元星一眼說道。
“那些哭天抹淚的家伙都是扯淡呢,我那老子,我這輩子都沒見到幾次,我站到他面前,估計他能不能認出來都不好說,哎,也就那么回事吧!血緣關系是在,但情感上真得很單薄。”周元星感慨了一句,他和秦初也不隱瞞什么,該說的是真說,他馬上就是大周帝王了,也不怕什么大逆不道。
跟周元星聊了一陣子,秦初答應了參加其登基大典,周元星才放他離開。
“混蛋家伙,當著國公,卻不想參加新皇登基,除了他也沒誰了。”送秦初離開后,周元星開口罵了一句。
“國公爺是不想招搖,太子爺您有事情,國公爺一定沖在最前的。”周元星身邊的侍從拍著馬屁,他很清楚周元星和秦初的關系,周元星內心里一點也不怪秦初。
周元星點了點頭,“你這話說得沒毛病,我有事情,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離開了周元星的府邸,秦初到了雅苑,傳送到了皇宮竹林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