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羅躬躬身下去了,秦初覺得有點不合適,“皇后大人,這么下去,她一定會覺察的到。”
“無妨,本宮也沒打算瞞著她,她從本宮在武家的時候就跟隨著本宮,是發過天道誓的絕對死士,另外一些事情也需要她配合,要不然你進宮太頻繁了也不行,剛才不是說了,沒人的時候可以稱呼名字?”說了一下火羅的情況后,武皇后又糾結了秦初的稱呼。
秦初沒說話,喊武皇后的閨名,他還是覺得別扭。
不長時間火羅帶著幾個宮女來了,擺了酒菜后,又退出了竹林。
“認識你,我武心柔很高興,這么多年了,也沒有能說知心話的人,這酒我敬你。”拿著酒壺倒了兩杯酒后,武皇后拿著酒杯對著秦初舉了舉,稱呼和態度都做了改變。
秦初拿起酒杯,“感謝皇……心柔你的關照,這也是我秦初的幸運。”
喝了酒之后,秦初和武皇后做了一些交流,武皇后說了自己的一些過往。
聽過之后,秦初覺得武皇后進入皇家其實就是聯姻,根本就沒有感情經歷,秦初自己的事情,他沒說,對武皇后他還沒有絕對的信任。
月亮升起,武皇后看向了秦初,“我現在不能留你,首先是別人看見你進來了,你不走不行,再者現在不到合體雙修的火候,我們可能無法克制。”
“我知道,我現在就走。”秦初站起身來,他也沒想著留下,主要是還沒升起那個膽。
“這竹林內,有一座小傳送陣,連接著外邊的一個府邸,府邸是在火羅的名下,一會你們從皇宮出去后,火羅會帶著你去府邸,那邊有我的心腹,火羅會交代清楚,以后你再進宮來見我,就坐傳送陣。”武皇后對著秦初交代著,之前她不避嫌,是因為不需要,可是以后就需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