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請周元爍坐下了,“我這不是修煉的比較忙,才沒過去。”
“沒人責怪你,那周元卿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威脅你什么了?”周元爍開口子詢問著,他趕過來,就是因為知道周元卿進入了秦初的府邸,不過他來得慢了一點,周元卿已經走了。
“沒有!周元卿這次過來完全是示好,至于說見她,我是想著,直接拒絕太打臉,以后真是不死不休了,所以能化解,哪怕虛與委蛇,也不至于矛盾擴大化。”秦初開口說道。
“你的決定很對,我可以跟她說翻臉就翻臉,動手也無所謂,但是你不行,你動了皇家子孫就是麻煩,虛與委蛇這個策略也很好,你也不用擔心影響到我什么,她是什么樣的人,我們心里都有數。”周元爍開口說道。
在秦初的府邸,跟秦初聊了一陣子,喝了一壇酒,周元爍才離開。
這些事情,都沒有瞞過凌蘇的耳目。
凌蘇是元稹皇子妃,但她跟一般的皇子妃不一樣,她有想法、有野心,暗中發展了不少勢力,而且還沒有人注意到她,就好比周元爍,帝都的一些有實權的人,都在周元爍麾下人馬的監視下,這其中沒有凌蘇。
“皇子妃大人,秦初最近沒有去悠竹茶樓,也沒有去冰泉茶樓。”一個女子躬身匯報著。
“還真是有點意思,他這是潛意識的想避免和我接觸,是發至內心的想法,這說明什么?說明他有顧忌,他內心有點怕,怕控制不住自己,這也是好事。”凌蘇笑了笑。
“可這樣的情況下,皇子妃想和他交往就比較難,怎么說呢,在大庭廣眾之下見面,或者是登門拜訪,都不適合皇子妃,會暴露身份。”這個女子躬身說道,她是凌蘇的心腹,凌家人凌千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