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這個不要臉的帶壞了?”周鎮山看了看周元爍,又看了看秦初。
秦初有點蛋疼,這沒怎么樣呢,就給周鎮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你委屈什么,你是什么好人?是那元昊靈沒出息,如果真是我周家人,那一定是拿著劍,先砍了你這混蛋,然后再說其他的。”周鎮山開口說道,演武場發生的事情,根本瞞不住他,元昊靈退縮了,讓他很不滿。
“所以說,她的境界和格局不夠,如果她的境界和格局夠火候,我和她也不會起沖突。”秦初開口說道。
“確實是這樣,本皇爺想問兩句話,先說貴賓樓的賠償,如果本皇爺就是不松口,你怎么處理?”周鎮山看著秦初問道。
“如果您不威脅,您按照規則辦事,只是要賠償,我就是賠償五千,多了不給;如果您拿身份壓人,別說五千,您就是要五萬,小子也得給,畢竟靈藥山還得在這個區域發展。”秦初說了自己的態度。
“也就是說,不拿身份嚇唬你,你就會耍不要臉,不得不說,本座要自持身份,你耍不要臉是真管用!”周鎮山算是看明白了,秦初將事情分析的很明白,也抓住了關鍵。
“這不算耍不要臉!您漫天要價,我就地還錢,沒毛病!”秦初接過侍從手里的酒壇,給周鎮山和周元爍倒了兩杯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秦初,打個賭如何?你要是拿到虛靈塔的名額,那五千靈石本座還你,你要是沒拿到,那么就再補上五千如何?你小子不是不想吃虧么,本皇爺就看看你到底吃虧不吃虧!”周鎮山看著秦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