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要到宗門比試,宗門比試后,弟子晉升的時候也到了,你們該回到外門,還是要回去,雜役堂也不是你們的久留之地。”秦初對著林錚說道。
聽了秦初的話,林錚搖搖頭,“今年參加考核,那還是成為外門弟子,這對我來說沒什么意義,我打算再在雜役堂呆一年,要考核也是參加內門弟子的考核。”
林錚的話出口后,跟他一起來到雜役堂的幾個外門弟子都是點頭,再成為外門弟子,對他們來說確實不重要。
“頭,你呢?”白羽看向了秦初,他現在是三階真元境,有成為內門弟子的資格,但是他想看秦初的意思。
“我……我在哪里都一樣,功法、資源可以用積分換,我做雜役弟子,也沒誰敢瞧不起我,就繼續吧!”秦初開口說道。
“我也是一樣,就當雜役弟子怎么了?誰瞧不起我們,那就直接打就是。”白羽做出了決定,秦初不離開雜役堂,他就不走。
喝了一點酒,大家交流了一下后,秦初就回到了斷崖邊,繼續打坐修煉。
第二天早上閆憶來到了雜役大院,來到了斷崖邊。
“秦初,這是師尊他老人家,讓我給你送來的,你如果有什么不明白可以問我。”閆憶遞給了秦初一個手札。
“多謝!”秦初對著閆憶抱抱拳。
“你可以稱呼我閆師兄,楚云的事情我很抱歉,但她自身真不是尖酸刻薄的人,你也別往心里去。”閆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