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勝朗聲一笑:“哈哈哈哈哈!其實有這么一遭也是好事兒,說到底,你和晉王之間兒女親家這一層關系是鐵打的,也省得往后有人拿這一層來說你的事!”
說完這話。
馮勝也收起打趣玩笑的表情,轉頭看向另外一邊已經如同石雕一般的晉王朱,神情肅然道:“現在,咱先辦正事!”
不止朱,連帶著他身邊的楊泰寧、龍鐔等人,以及麾下數萬親衛軍……全部都懵逼宕機了。
這特么啥情況?這造反,還沒開始就直接結束了?四面楚歌也沒這玩意兒慘吧?
從上到下。
都彌漫著不解、恐懼、絕望……等諸多復雜情緒。
而感受到馮勝的目光,朱、楊泰寧、龍鐔三人,才不得不回過神來,硬著頭皮應對面前的情況。
“晉王殿下也是沙場里打滾的人,如今情勢,應當不必咱來和晉王殿下明說吧?”馮勝還是禮貌性地朝朱行了個抱拳禮,客客氣氣地勸導道。
傅友德則是在一邊長舒了一口氣,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慶幸著,此番自己九族度過了險之又險的一關。
旁邊的宋忠在朱允咨肀吒閃蘇餉淳茫災煸椎乃悸泛托惺路綹袼閌親盍私獾娜酥渙耍埠蕓煬桶呀裉斕氖慮楦哿爍鑾邇宄嬪下凍鲆荒ㄈ縭橢馗旱納袂椋旖青咦乓荒u聰蛑一行人。
聽到馮勝的話。
朱面上的神色肉眼可見地慌張了起來。
而被他拉來的楊泰寧則是咬緊了牙關,腸子都悔青了,腮幫子鼓起,內心只剩下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朱下意識朝府中長史龍鐔看了過去,露出一個求助的眼神,反正他心里已經是完全沒有任何主意了……
龍鐔緊緊抿著嘴唇,陰沉著臉似是若有所思。
片刻后。
目光一凜道:“橫豎都是死,反正在場所有人腦袋上是都已經頂了一個造反謀逆的罪名,洗不脫的了!束手就縛也是死,搏一搏,或許也是個死字,但若能搏出來一個口子,往外多走出去一個人,那就是賺的!”
“船到橋頭自然直,往后的事情,出去了再說!”
他的聲音不小。
既是說給朱和楊泰寧聽的,也是說給在場所有親衛軍的千戶聽的――現在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聽到龍鐔的話。
朱也冷靜下來不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而后環顧四周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東北方向,又和龍鐔交換了一個眼神道:“東北最薄弱,從那邊突圍!”
此間統兵的諸多親衛軍千戶本來就都是身經百戰的驍勇之將,也明白龍鐔的話有道理,當即就要各自策馬分散而去,指揮自己轄下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