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也算是他們發自內心的實話。
其他藩王的反應考慮到了,把柄也一早就找好了,后續處理也是早就有了主意,就連一個推薦人的功勞,也落不到他們的頭上來。
他們唯一能做的。
也就是見縫插針地寫下一些符合要求,同時自己也更中意的人的名字,這選不選的,終究還在朱允鬃約菏擲鎩
如果他們想借此收攬人心,出去告訴那六個被他們寫了名字的,說因為我的推薦你們要進步了?可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這六個里面哪個會進步!
算計到這份上。
他們不能再說什么,也不敢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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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似是突然想起來什么。
淡淡一笑,抬眸逡巡了三人一眼,似是夸贊卻又似有其他深意一般,道:“這些日子三位愛卿多番奔波,也算是辛苦了,這份情,朕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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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就是那日報紙發布,他們在醉鶴樓籌謀的事。
劉三吾謙虛一笑,道:“替陛下分憂,乃是我等為人臣子的本分!”
經過前面一波。
詹徽和傅友文一下子也來不及多想。
下意識跟著劉三吾道:“劉先生所極是!我等為大明之臣,為陛下之臣,自當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順勢還舔了一波。
而當他們三人聯袂退出乾清宮殿外。
詹徽這才眼珠瞪圓,后知后覺地道:“不是……陛下連這事兒都知道!?他該不會……”想到這里,詹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過他心里雖然瞬間涌入萬千個念頭,卻沒敢往下再多說任何一句話。
不因為別的,而是他已經明白――朱允椎畝浚侗人胂蟮囊睿
劉三吾和傅友文也沒有多說多問。
而是三人十分默契地回了各自的衙門交代了一番,出了宮聚在一起,確定附近再無旁人,這才敢開口說話。
“陛下連當初先帝手里的那些眼線,只怕都已經掌控住了!”沉默了一路,詹徽終于不吐不快,把自己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他的手段……簡直有些駭人了!”
在朱元璋「駕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