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吾和傅友文二人均是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陛下已經盡他之所能將此事做到了最好的結果,犧牲一小部分人,救下大明各大省、府、州、縣無數百姓……世間難得雙全法,這其中的一點點不全,就由我們來盡一份微薄之力替陛下看住。”劉三吾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決意。
頓了頓才似是告誡又似是懇請般,慨然嘆道:“大明不會有第二個人比他更適合坐在那個位置了……”
詹徽和傅友文也都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于私他們有愧于陛下。
于公他們也得讓這樣以一己之力承受住罵名和壓力的陛下……穩穩當當地坐在那個位置上!
想到這里。
三人皆是目光堅定地各自撩袍坐下,商議起來。
大致籌謀好此事過后。
劉三吾、詹徽、傅友文三人自然也已經無心再坐在這里喝茶聽報了,直接出了包廂,穿過熙熙攘攘、神色各異的顧客,一起離開了醉鶴樓。
在推開門寒風拂面的同時,許多怨憤之也不得不落入耳中,聽得三人的心情皆是一陣凝沉,腦海之中浮現出那張看似頑劣妄為的年輕面容,眼眶發熱。
在寒風中沉默了片刻。
劉三吾才伸手虛引了一下催促道:“詹大人、傅大人,你我都各自去吧。”
詹徽和傅友文沒有再多說什么。
只點了點頭,各自禮貌性地伸手虛引了一下,隨后三人便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隱沒在了人群之中……
當報紙上刊登的消息在應天府一帶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