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三人面上都充斥著濃厚的擔憂。
往大了說,如果應天府一帶的百姓反應太過激烈,是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的!
想到這一點。
三人都著急忙慌地往窗戶旁邊跑了過去。
而當窗戶被打開,那些激烈的不滿、不忿的辭便便隨著寒風一起被吹了進來,聽得三人都不由一陣沉默,心中五味雜陳。
良久傅友文才有些長悵然地道:“他們的反應比我想的還要激烈許多。說到底,現在畢竟已經入了冬,此事觸了這些人最切身的利益……陛下一心想著為大明皇朝做成這件事情,如今這般后果,卻難處理了。”
劉三吾長嘆了一口氣,不忍再聽,便把窗戶重新合上,同時還忍不住有些心疼地道:“陛下明明是沒有錯處的,怎么現在……還是不得不承受這些罵名吶?”
詹徽挑眉道:“陛下的心思格局雖大,但終究還是年輕了些,在這件事情上有些過于急躁了。其實,此事若是能拖上一年兩年的時間,無論是原材料的充足程度,還是對百姓的交代上,都會從容許多。”
聽到詹徽這話,劉三吾卻搖了搖頭道:
“但那樣,今年冬天便還是會死很多人的吧。”
“其實,陛下應該是早就想到了應天府如今的情形,今日早朝陛下說過,他一直把這件事情瞞得死死的,便是因為明白「人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個道理,便是因為他想要在今年就把這件事情做成。”
“他約莫……已經做好了承受這些的準備。”
“陛下他,唉……”
說到最后,劉三吾只剩下一口長嘆出來的氣,已經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么了。因為這件事情把前前后后聯系在一起來想就知道,朱允滓丫系攪蘇庖徊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