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整得劉三吾老臉都微微有些發紅,不得不立刻喝口茶緩了緩,這才故作鎮定地開口道:“兩個老潑皮!罷了罷了,此次是老夫錯了。”
他是有氣節、有風骨的大儒,錯了沒賴過去便也罷了,倒是也不懼認錯。
而說出這一句話過后,他心里也輕松了不少。
頓了頓,面上轉而露出鄭重和誠懇的神情,有些慨然地微微瞇了瞇雙眼,無比認真地嘆道:
“從前說的都不算,陛下,的確當為圣明之君!”
“縱然他身上也有少年的頑劣,喜歡搗鼓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大方向上好歹是值得肯定的。”
“他做到了先帝、諸多朝臣從前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在他心里,也沒有把大明皇朝和大明百姓撇在腦后。”
說到這里,劉三吾無比欣慰地點了點頭。
詹徽和傅友文也收起玩笑揶揄之意,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神情慨然。
詹徽嘆道:“是啊!之前的確是咱們眼皮子淺了,在他放蕩不羈的頑劣表面之上,的確藏著成為明君的潛質,反倒是我們……只看到了面兒上這一層。”
傅友文也點了點頭:“十四五歲的年紀就能想到這么多,做到這么多,也就是現在年紀小,還愛玩樂,往后年齡大些,必然更有帝王風范。”
幾人相視一笑,皆是長長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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