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這詹徽今天吃錯藥了?
他不顧嫡庶名分,就連陛下的心意都不顧了么?
嘶……
黃子澄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心中一萬分的不解與疑惑,完全想不通詹徽這老小子怎么可能會“背叛”陛下的心意。
縱然他平日里一萬分地看不慣詹徽,羨慕嫉妒。
但要他客觀地去評價詹徽的話:是個正經讀書人,不缺文人那顆心懷天下的心,運氣好的同時還圓滑會來事,因為知遇之恩對陛下絕對擁戴。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選朱允祝浚
還是朱允通這小子使了什么妖法!?
與此同時。
奉天殿上,不少人面上的神情也變得遲疑了起來。
人是具有從眾心理的。
詹徽是誰?文官之首,他完全有能量動搖一部分人。
這也是朱允籽≡袼牧磽庖桓鱸頡
愣了愣,黃子澄下意識開口想要和他辯駁幾句:“詹大人你……”只是剛開口就立刻打住了嘴。
他知道。
以詹徽的為人和圓滑處事。
自己想得到的,詹徽這老小子一定能夠想得到。
這老小子這么做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畏懼于淮西武將?抑或是和朱允滓謊耙彩竊詿笮斜菹旅媲白暗模
既然他在奉天殿上開了這個口,站了這個隊,現在和他過多辯駁已經沒有太多意義了,反而可能會誤事。
黃子澄泄憤一般,朝詹徽惡狠狠地橫了一眼。
也不管詹徽是出于什么原因,先把一頂帽子蓋在詹徽頭上:“哼!枉你詹徽還是讀書人,枉你詹徽蒙受大行陛下知遇之恩,今日竟然攝于旁人的威脅,斷了你文人的脊梁,也辜負大行陛下對你的看重和知遇之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