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的事實,令他難以接受。
“真是無法想像,那個劍修不但沒死,還活蹦亂跳,簡直毀三觀的節奏啊!”
“那獸人的斧力很強,就算同階也難以扛下來,區區煉神三形的劍修居然扛下來了,這叫我等情何以堪?”
“劍修的肉身是有名孱弱的,也是有名不耐打的,屬于一碰就碎的極品,跟人打架就是抱著同歸于盡的打法,令人望而生畏。可這個劍修太特殊了,與其他劍修不一樣啊,完全顛覆了我對劍修的認知!”
“我覺得這個劍修的肉身并不孱弱,相反還挺強橫的,他一定是修煉了高階鍛體術,否則根本扛不了獸人的那一斧子!”
“那劍修的恢復能力真是超強,剛才還奄奄一息,現在龍精虎猛了,相當變態啊!”
“我丟,一個劍修居然耐操到如此地步,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這一刻,令我有一種修劍的沖動!”
“對,我也想轉行當劍修了。”
“還有我!”
現場無數人也因此感到無比震驚,各種議論。
其中有人猜對了,上官謹長期修煉獸血鍛體術,肉身并不孱弱,甚至還相當強橫!
只不過,那是與外面的一般同階武者而的。
當然,若與狂熱軍團的人相比,他就是一枚脆皮,弱不禁風!
“你應該堂堂正正與我交手,不應該背后偷襲,我最討厭背后襲擊的人!”
此時,上官謹的狀態已到巔峰,冷眼看著獸族強者,手握圣劍,蓄勢待發。
“殺人而已,我可不管用什么方式。”
那獸族強者冷哼一聲,也握緊了大斧,隨便出擊。
但這一次,他神色凝重,不敢小覷上官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