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可以解釋,為什么狂浪宗沖我們來的高端戰力,會有如此的多了!”
另一個長老也如此說道。
“對方人多勢眾,若是這么打下去,我們的弟子非敗不可!”
白淳擔心的道,“不如,我們撤出戰場,去找蒼羽宗理論!”
“要是我們撤出戰場,那就落入蒼羽宗另一個坑了。”
陸沉道。
“此話怎解?”
白淳不解。
“若我猜得沒錯,蒼羽宗有人在附近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只要我們撤下來,他們就會馬上進攻,然后指責我們臨陣逃縮,叫我們無地自容,連冤枉都喊不出來。”
陸沉分析道,“事情一旦到了這個地步,蒼羽宗有大把操作的地方了,隨便把此事揚出去,我們玄天道宗就名譽掃地了。”
“原來干西玩的是這種把戲,我們一開始就上當了!”
白淳皺起了眉頭,又問道,“小祖啊,我有點不明白,你怎么會把問題想得如此徹透呢?”
“很簡單,換我是干西,我也這么干,坑死人不用償命,成本又低,何樂而不為?”
陸沉笑道。
“小祖,果然有老祖的真傳啊!”
白淳連忙點頭贊嘆,然后又有點不知所措了,“可是,我們現在怎么辦?打又打不贏,退又退不得,我們進退維谷啊!”
“為什么打不贏?仙臺境戰場交給我的軍團,煉神境戰場交給我!”
陸沉如此說道,“你們三人派最差的那個去天劫境戰場,幫我們的天劫境弟子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