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段信和盈盈修成了正果,人也走回了正軌,不再沾花惹草了,徹底成為一個寵妻狂魔。
“你玩過妖女?”
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段信當場臉色一變,這才發現說漏嘴了。
“那……那是以前的腦袋不清醒,所做過的糊涂事!”
段信知道妻子的手段,于是不敢撒謊,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玩過多少?”
盈盈臉色冰冷。
“很少!”
段信額頭冒汗。
“很少是多少?一打還是兩打?”
盈盈追問,段信不敢回答。
“除了妖女,你還玩過什么?”
盈盈用殺人的目光盯著段信,后者正在瑟瑟發抖,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難不成,你連女鬼都玩過?”
盈盈嚴厲逼問。
“天地良心,我絕對沒玩過女鬼,見都沒見過!”
段信大呼冤枉,拍著胸膛保證。
“我不信!”
盈盈看了矮山一眼,對段信發出靈魂拷問,“你以前跟西門千山混的,他是什么貨色,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是有名的老色批,有一種變態的重口味,你跟著他,會沒玩過女鬼?”
“嫂子,別冤枉段兄,我西門千山用腦袋擔保,他真沒玩過女鬼,他頂多玩過獸女!”
矮山仗義勇為,堅定站出來為段信說話,卻說漏了嘴。
“段信!”
盈盈大怒,當場賞了段信一個巴掌,“你這個變態,你連野獸都玩,你真是禽獸不如,我嫁給你真是瞎了眼了!一百年之內,你不準碰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