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江南同志,更正一下,宋建軍不是犯錯誤,他是犯罪,法院都判了的。”
“如果他只是吸毒,而沒有參與販毒犯罪,那我今天不會是這樣的意見和態度。”
衛江南點點頭,沒有繼續和他辯駁這個問題,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經過調查,我發現,全市還存在類似宋建軍同志這樣的情況,只是程度有多不同。宋建軍是最典型的代表……那么,全省又有多少類似的情況?全國呢?”
“如果全部都靠個人資助來解決,那怎么行呢?”
“到最后,會不會發展到各地利用這樣的案例,強迫捐款?”
“而且最關鍵的是,靠個人資助來解決,對于維護我們黨委和政府的形象,提升一線公安干警的士氣,是極其不利的。”
“我們天南是邊境省份,邊城是邊境城市,禁毒工作歷來都是公安工作的重中之重,我們的禁毒警察,每天都要冒著生命危險和販毒分子打交道。執行臥底任務,宋建軍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后一個!”
“如果我們市委市政府不拿出一個明確的態度來,不旗幟鮮明地支持公安民警和販毒犯罪做堅決斗爭,那一定會嚴重影響到一線干警的士氣和工作積極性。”
“邊城的禁毒工作,全省乃至全國的禁毒工作,難度都會飆升。”
“我們又如何徹底消滅毒品,打造一片無毒的安全凈土呢?”
“法,不外乎天理人情。”
“制度,同樣如此!”
“因此我認為,宋建軍同志和他家庭遇到的這個困難,應該也必須由政府來兜底。”
“全省,乃至全國暫時還沒有這樣的專門文件,那就由我們邊城來開這個頭!”
“我相信,這么做,絕不是錯誤!”
白俊華的目光徹底變冷,聲音也徹底變冷。
“衛江南同志,這算是你給省委省政府的正式答復嗎?”
眼神死死盯著衛江南那張棱角分明的年輕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