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傅軍把出了兄長的派頭。
他比秦正安要年長十來歲,這么說,倒是非常合適,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秦正安含笑答道:“書記教導得是,我平時有時間的時候,也打打乒乓球,甚至還打一打保齡球。不過這段時間,工作比較多。”
“嗯嗯。正安同志前天陪著世華公司那個唐納德先生,去了一趟居姚。省政府那邊,是決定要和世華公司合作開發居姚稀土礦了嗎?”
談到工作,秦正安的神色就變得嚴肅起來,答道:“暫時還只是考察階段,是否和世華公司合作,還需要進一步的協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需要省委來拍板,以及看上邊的意見。”
這話就說得十分得體。
雖然經濟建設工作是省長的正管,但不管到了什么時候,堅持黨委領導都是必須的。
“嗯,吳波同志前不久也跟我匯報過有關居姚稀土礦的進一步開發問題,他的意見,是多引進幾家有實力的大公司,做個對比。正安同志可以和他商量一下。”
秦正安淡淡一笑,說道:“吳波同志對居姚稀土礦的情況,也比較關心啊。”
這話聽著就有點意思了。
理論上,有色金屬行業和稀土這一塊的工作,吳波也在分管。但按照官場規則,既然省長親自在抓這個工作了,吳波就不應該過多參與。
就算你有什么建議,也應該首先跟省長溝通,而不是越過秦正安,直接向柳傅軍匯報。
這叫不講規矩。
但柳傅軍刻意提出來,肯定也是有深意的。
不過秦正安這個回答,顯然并不是柳傅軍想要的。
這次談話至此結束,柳傅軍擺了擺手,說道:“正安同志,你忙!”
“書記晚安!”
秦正安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