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老秦家打算徹底放棄秦偉明,并且用秦正安本身的政治前途來做賭注。
否則,除了乖乖就范,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而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七天,老秦家似乎也沒啥好辦法。
除了派一個叫衛江南的年輕縣長跑到維多利亞見了李繼文一面,就沒有什么后續了。
聽李繼文說,那個衛江南同樣是個紈绔,態度比秦偉明還囂張,年紀輕輕就能在內地當到縣長,顯然也是借助家族的勢力。
這種人,并不比秦偉明更難對付。
對李繼文這個判斷,唐納德基本是認同的。
因為完全合乎他們對內地官場的認知。
通過正式的官方渠道,他們已經調查過了,衛江南確實是目前國內最年輕的正職縣長,除了他,不要說整個靜江省,就算是放眼全國,也找不出第二個三十歲以下的一縣之長來。
如果沒有強大的家族背書,無論如何都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既然這樣,秦叔叔,我的建議就是,照原定計劃進行。”
“好!”
秦正安的答復非常的簡意賅,不過又加上一句。
“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
衛江南笑著說道:“是,我明白,要文斗不要武斗!”
秦正安也輕輕一笑。
這邊廂,衛江南和秦正安通電話之后不久,那一邊,李繼文也接到了唐納德的來電。
“唐納德先生!”
李繼文在電話里十分恭謹地說道,語氣里含著幾分敬畏。
他是唐納德的直接部屬,對這個外國老陰筆的狠辣無情,深有了解。
“干得不錯,李!”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陰森的外國老男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