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偉明的人身安全,他倒并不太擔心。
商業間諜罷了,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到如此程度。
真敢傷害秦偉明的人身安全,那就是公然向老秦家乃至整個蘇秦系宣戰。秦正安就這一個兒子,秦偉明人身安全受到了傷害,那他肯定會不顧一切地進行全力反擊。
而秦偉明現在的身份,那也是某部副處級干部,說對方向整個國家機器挑戰,都不算離譜。
“沒,沒有……我,我正打算回江口……”
秦偉明有些慌亂地說道。
“混賬東西,你給我聽著,馬上回單位。回去之后,給我老老實實待著,那也不許去。我馬上派人過去找你。等我派的人到了之后,你不得有任何隱瞞,必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每一個細節都匯報清楚。”
“敢有任何隱瞞,你自己知道后果!”
秦正安厲聲喝道。
“哦,我,我知道了……爸,我真是被騙的,我也不知道他們那么壞……”
秦偉明很委屈地說道。
“混賬!”
“你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你以為你還是小孩子嗎?”
“你參加工作幾年了?”
“你的單位不是在江口嗎?沒事跑維多利亞去干什么?還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交朋友要交那些靠譜的?”
“簡直豈有此理!”
“馬上回江口!”
秦正安臉色鐵青,雷霆大怒。
說起來,他這個憤怒,有一大半是真的,也有一小半是做給杜向東和蘇定國看的。不管怎么說,這次極有可能是請衛江南親自去江口處理此事。
為了他秦正安的兒子,讓蘇定國未來的女婿,杜向東兒子的救命恩人去冒險,于情于理,他都要拿出這個態度來。
這就叫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