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杜唯一略微有點疑惑。
在他看來,這等同于衛江南在第一次博弈之中,大獲全勝,吳東杰被迫全面向衛江南做讓步。
傅軍書記為什么一點都不生氣呢?
哪怕沉默三秒鐘也是一種表示啊。
但杜唯一沒敢細問,既然柳傅軍已經同意,接下來就可以放心大膽去操作了。
有他這位省委一秘親自干預,省委組織部和省公安廳那邊,都非常配合,主要領導皆是含笑答應,連半點遲疑猶豫都沒有。
動作也是極快,二十來天過去,流程就走完了。
在即將下達正式調令之前,杜唯一還是習慣性的再給柳傅軍做了匯報。
如果柳傅軍突然改變主意,那么現在還來得及。
一位優秀的秘書,在這些細節方面,是一定要到位的。
柳傅軍看著他,突然微微一笑,說道:“唯一,坐吧。”
杜唯一吃了一驚。
這種情況不經常發生,但凡柳傅軍讓他坐下說,往往就代表著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而且多數時候,和杜唯一自己有關。
“是,書記……”
杜唯一小心翼翼地在巨大紅木辦公桌對面坐了半個屁股。
“放松一點,有些事,也該和你聊聊了。”
柳傅軍的神態和語氣都非常溫和。
讓杜唯一心中稍安。
看來不是啥壞事。
聯想到柳傅軍的年齡,杜唯一隱約猜到,今天柳傅軍要和他聊什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