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沒問題!”
何家輝還是面無難色,一口答應。
“另外,我還有一個小要求,私人的啊。”
何家輝笑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
衛江南說道:“蕭總是我的朋友,我想讓她跟皮特你一起去維多利亞那邊看看,在那邊搞個公司,以后有些業務,可以對接。”
“另外,還要辛苦皮特,看看能不能幫她在那邊把身份落實一下。”
蕭易水頓時就眨了眨眼。
這事吧,衛江南事先沒有跟她說過。
但她完全明白衛江南的意思,一點都不反對這個操作。
她要徹底安全上岸,那么轉換一下身份,確實是最保險的了。
“小事一樁,包在我身上。”
何家輝笑哈哈的,依舊滿口答應。
“哎,你什么意思啊?”
晚上十二點,送呂正剛與皮特何回到賓館之后,衛江南沒有回縣委大院的二居室,而是和蕭易水一起去了她的租房。
因為喝了不少啤酒的緣故,蕭總俏臉殷紅,看上去十分明艷。
這么輕顰薄嗔地瞧著衛江南,柔和的燈光下,更顯得嬌艷。
“怎么突然之間,就讓我去維多利亞?”
衛江南也不急著回答,一屁股在柔軟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身子往后靠,斜躺在沙發里,一只腳很沒有形象地搭在茶幾上,長長舒了口氣。
“累死了,給我倒杯茶過來,濃一點,醒醒酒……”
一副理所當然的大老爺派頭。
“哎,我不是你的家政服務員啊……你那個小保姆不在……”
瞧這話說得,“小保姆”。
那種難明的味道,一下子就上來了。
話雖如此,蕭易水還是緊著去沏了一杯濃茶過來,熱氣騰騰的,裊裊娜娜地走到衛江南面前,微微彎腰,雙手遞給他。
這個動作,顯得胸前十分飽滿。
“咦,你好像胖了點兒……”
衛江南接過茶水,喝了一口,調侃般地說道。
蕭易水輕哼一聲,嗔道:“你沒有實際考察過,沒有發權!”
衛江南只好扯開話題。
“維多利亞那邊,遲早是要安排人過去的。我考慮啊,你最合適。”
除了蕭易水,他手里現在也確實沒有什么合適的人手。
這兩年,他崛起太快,主要精力都用在體制內,對體制外力量的經營,甚至都談不上起步。
體制內和體制外,其實都是相輔相成的,只經營一頭,總有些事情不太好處理。
歸根結底,來源于衛江南對未來的不確定。
是的,雖然他有著后世二十年的記憶,但他對未來,依舊不敢百分之百確定。
體制內,地位越高,面臨的風險就更大。
關鍵時刻的一個失誤,就足以將前期所有努力全部葬送。
這樣的案例,衛江南見得太多太多了。
誰都不是萬能的。
所以,衛江南有必要給自己留退路。
要不然,萬一在體制內栽了跟斗,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路可退,那就要出洋相了。
所謂狡兔三窟,未雨綢繆,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我問的是,你為什么那么看重維多利亞?”
蕭易水就這么站在他的面前,屁股依靠在茶幾上,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一點都不隱瞞自己的情感。
姐就是對你感興趣,咋了?
要不然,你以為姐為什么那么聽你的話?
女人,不管到了什么地位,到了什么時候,內心深處,永遠都有感性的一面。
“自由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