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你們這幫家伙收拾干凈,也不難搞。”
最終從衛縣長嘴里說出來的,就變成了這樣,義正詞嚴。
南愛軍哈哈大笑起來,滿臉都是鄙夷:“又特么哄鬼!”
“我南老二算個屁啊,把我干掉,有個鬼用……算了,我也不逗你玩了。老子敬你是個角色,反正是死刑,臨死也拉幾個墊背的。也算是幫你一個忙……”
“陳桂榮現在已經抓起來了,你不是還想把楊真真吳東杰他們都干掉嗎?可以,我把他們那點破事,全都告訴你。”
觀察室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凝重,卻是誰都不說話。
衛江南突然笑了起來,淡淡說道:“南愛軍,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在號子里被人把腦子打壞了是吧?”
只不過轉瞬間,衛江南便將這一切都分析得明明白白。
這中間的利害關系,南愛軍是絕對搞不清楚的,他就是個蠢貨。倘若他能如此聰明,那也不至于開著巡邏艇跑到楊湖碼頭去打人了。
所以,一定是有人教他的。
教他這么干的人,目的何在?
很好猜。
就是要讓衛江南去“干掉”吳東杰。
因為有關吳東杰的這些“黑材料”,只能由衛江南遞上去,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楊建華,王善意都不合適。
他們全都是熊定文的人。
由他們匯報上去,看柳傅軍教不教訓老熊就完了。
連這個案子表面上的主導權,老熊都交給了楊泉林,可見熊定文一直都是很清醒的,決不能在柳傅軍那里留下他主動對付吳東杰的印象。
就算柳傅軍看在他的老臉上不來為難他,這口氣也會全都撒在陳遠紅頭上。
遠紅同志離市長的寶座,那就要多遠有多遠了。
這中間的關鍵還在于,南愛軍要單獨見衛江南,這個話,只能由省紀委的人轉達給衛江南,不能由石城市紀委或者公安局的人轉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