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那個,江縣長,就是江文濤,他剛剛給我打電話,約我明天一起吃飯……而且,就是約了我一個人……這個,我想問一下你,去不去?”
“去的話,他要是給我些什么好處,我怎么辦?”
衛江北壓低聲音說道,小心謹慎的。
因為衛江南老早就吩咐過他,周其聞的局,他盡可以放心去,不必有什么顧慮。但江文濤的局,那就必須要慎重。
換句話就是要和江文濤保持一定的距離。
江文濤畢竟是王家的女婿。
衛江南問道:“他說了什么事嗎?”
“也沒細說,就說快過年了,想和我聚一聚,親近親近。”
衛江北說著,語氣里不免有三分驕傲。
這可是難得的臉面,要不是江南現在那么出息,江文濤堂堂一縣之長,會主動請他去吃飯,主動和他親近親近?
“另外,江南啊,我聽說,市里有一個傳……”
“什么傳?”
“就是說,過完年,青歌書記就要調走了。是不是真的?”
“有可能吧。”
衛江南倒也并不在自己親哥面前故作神秘。
原本岳青歌就不該來久安,既然來了,怎么也得干個三兩年再說。可巧秦正安也來靜江了,而且還是當省長,二把手,就等著時間一到,接柳傅軍的位置。
那么岳青歌就不適合繼續留在久安當一把手了。
這樣不符合干部交叉任職和回避的規定。
秦正安是等著接書記才來的靜江,所以,只能把岳青歌調走。
久安市有這樣的傳,十分正常。
“那我大概知道江文濤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