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擺設。
“定文書記,是我,東杰……”
電話很快接通,吳東杰立馬換上一種恭謹的語氣,微微彎腰說道。
“哦,東杰啊,什么事啊?”
“有個情況,要向你匯報……”
隨即便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給熊定文做了匯報。
“有這種事?”
“怎么搞的嘛?”
聽上去,熊定文有些生氣。
“那個南家兄弟,也太過分了吧,你在大義,就不好好管一管他們?鬧出這樣的事情來,讓我們市里怎么表態?”
“是的是的,我虛心接受定文書記的批評,回頭就好好教訓他們。”
吳東杰嘴里說得謙恭,臉上的神情卻直接出賣了他。
老東西,南愛華南愛軍兄弟經常往誰家里跑,當我不知道嗎?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得了。
“關鍵是,這個姓衛的太猖狂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完全不把集體領導放在眼里,獨斷專行,以權代法。這種毛病,可不能慣著!”
“要不然,以后大義的隊伍還怎么帶?”
你不就是讓我修理姓衛的嗎?
現在他送上門來了,你看著辦!
你這次要是不有所表示,以后就別怪我不配合你。
“行,我知道了,等他來了再說吧。”
花山縣國道線旁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衛江南和王淦終于見了面。
蕭易水和她的司機始終坐在車里沒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