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杰書記耐下性子,開始教育楊真真。
人家都還沒正式開展工作,你怎么在工作上挑他的岔子呢?
“所以現階段,大家都要忍耐,盡可能不去招惹他。只有等他開始正式決策大事的時候,才好挑他的錯,懂了嗎?”
“只要他拍板決定的重要工作出了大問題,處理他才能名正順。”
“哼,我就是不服氣嘛……”
楊真真無話可說,只好再次使出撒嬌的老手段。
“你沒看到他剛才在大門口那個牛逼轟轟的樣子,好像他真能當家做主似的。他還真把自己當成縣長了啊……”
“他本來就是縣長!”
吳東杰打斷了她,語氣有些惱火。
這個女人,怎么就聽不進話呢?
就知道撒嬌!
撒嬌有用的話,還要腦子干什么?
“還是那句話,你不要老想著搶他的權力。你搶到的權力越多,將來萬一出事,你的責任就越重。你愿意陪著他同歸于盡嗎?”
“這不有你嗎?”
楊真真依舊在用老招數。
“我也不是萬能的。”
吳東杰恨恨地說道。
“老熊那個老東西,心里打的什么算盤,你未必看不出來?”
“他就是想要讓我和衛江南斗個兩敗俱傷。”
“這段時間,他自己,還有陳遠紅,沒少往省里跑。老東西是個什么意思,還不明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