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大了!
再也沒想到,這個南愛軍這么沒腦子。去派出所鬧事也就罷了,竟敢當著衛江南的面亮刀子,這性質完全變了呀。
“蠢貨!”
稍頃,陳桂榮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迸出來這么幾個字。
于成山汗了一個。
“那個,衛縣長沒事吧?”
這要是衛江南在城關派出所受了傷,那他陳桂榮就該頭大如斗了。
“呃,衛縣長沒事……”
“行,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通知張宏達和楊俊義,讓他們也馬上去所里。”
“記住,一定要確保衛縣長的人身安全。”
“出了任何問題,唯你是問!”
又唯我是問!
我特么是孫猴子,包打天下嗎?
于成山無力吐槽,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只能諾諾連聲。
“縣長,先到辦公室休息一下吧,外邊太冷了……”
唐明亮在一旁低聲說道。
他是政府辦副主任,有他在,自動充當了“大秘”的角色,族侄唐嘉很守規矩地“禮讓”他在前。
已經是隆冬臘月,又在大湖旁邊,晚上湖面上的冷風吹過來,還是很冷的。
“嗯,先進去吧,筆錄還沒做呢。這個流程不能省!”
唐明亮低聲勸道:“縣長,這個筆錄其實……”
有那個必要非得做嗎?
“必須做!”
衛江南很堅持。
唐明亮到底沒在政法部門干過,不明白第一手資料的重要性。
他今天既是縣長,又是當事人。
如果是在羅平縣,那這個筆錄確實可做可不做。羅平也沒人敢挑衛書記的理啊。但在大義,衛江南還真不敢掉以輕心。
原因很簡單,兩次他都動手了。
第一次在火鍋店一腳踹飛了黑魚,第二次在派出所,一個大逼兜抽暈了南愛軍。現在不做筆錄,不留下白紙黑字的第一手資料,時間一久,可就說不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