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哥當即噴了他一臉。
“你在市場上買了多少魚,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三十斤,對吧?孫老七攤子上買的,他記得清清楚楚。特么的你倒是看看,你這里多少客人?三十斤,夠兩桌人吃的嗎?”
“我告訴你謝淮安,你這個王八蛋天天晚上開車跑到楊湖那邊去買魚,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一買就是一車,上千斤。”
“怎么,當我們都是死人啊?”
“縣里明明發了文件,所有的魚都必須由我們大坪提供。你跑到楊湖去買魚,這是看不起誰呢?”
“你特么賺了幾個臭錢,是不是飄了?”
“連我們南哥都不放在眼里!”
“說,你特么想怎么死?”
說著,又是重重一棍子砸在旁邊的桌子上,“叮叮當當”一陣亂響,杯盞碗筷掉落一地,連滾燙的火鍋都差點側翻。
“財哥,縣里的文件,也沒規定私人不能去外地買魚啊……況且,楊湖不也是我們縣里的漁場嗎……”
謝淮安嘀咕了一句。
“啪!”
冷不防財哥揚起胳膊,就給了他一個嘴巴。
謝淮安猝不及防,被打了個趔趄,捂著臉,憤怒地瞪著財哥,也開始有脾氣了。
好歹他也是個老板,生意那么火爆,在這火鍋一條街也算是個“名人”,平日里大伙碰到,都要客客氣氣叫他一聲“謝老板”,現在當眾被人打耳光,這面子如何掛得住?
“怎么了怎么了這是?”
“怎么還打人呢?”
一個中年女子本來站在謝淮安身后,見狀急忙上前,和謝淮安并肩而立,憤怒地喊道。
“我們自己開車去買魚,犯的哪門子法?”
“你們市場里的魚,比楊湖那邊足足貴了一塊二一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