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連他都會說出這種話?
吳東杰冷笑一聲,說道:“為這事,老熊和吳波都親口跟我打過招呼,讓我務必完成好這個任務。”
好吧,老熊和吳波!
東杰書記私下里,就是這么桀驁不馴的。
好在這車里都是自己人,東杰書記也不在乎。
“而且啊,吳波那個意思,就是說,怕別人搞不定衛江南,一定要我親自出馬……”
“至于的嗎?殺雞用牛刀啊!”
楊大用憤憤地說道。
“一個副處級干部,哪里不能安排下來?”
吳東杰又看他一眼。
楊大用這個人,忠心是忠心,就是才具平庸了點,也難怪老熊看不上他,硬是不給他落實個實權實職。
“不可能副處級的。這樣子安排,真當衛江南背后的人沒脾氣嗎?”
“清水衙門的正處級一把手都不行。”
“人家回久安,最多也就兩年時間,肯定能上去。調我們石城,你能隨便給人安排了?”
“那……這不是又便宜他了嗎?”
楊大用心里相當的不舒服了。
憑什么呀?
我拼死拼活的“跪舔”,四十二歲也還是個很不硬邦的副調研員,和括弧副處級沒啥區別。
憑什么這小子一路得罪人,一路就升官?
轉眼就要正處級實職了?
“你真以為這是便宜嗎?這種便宜有那么好貪?”
“他不干活就不犯錯,干活越多,犯錯越多。他手里實權越大,管的事情越多,犯錯的幾率就越大。”
“他如果不犯錯,別人怎么收拾他?”
“真的讓那些該溜子去把他打一頓嗎?”
官場博弈,焉能如此低級!
“最重要的是,熊定文不會放過這個讓我們相互斗爭的機會!”
吳東杰十分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