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輝丟了一支煙給李友誼,大大咧咧地說道。
從這個稱呼來看,他倆之間的關系,應該是十分親密的,也許還有點親戚關系。要沒這個底氣,李友誼也不能在常務副省長公子面前,如此揮灑自如。
李友誼想了想,說道:“不太好拿……”
“怎么就不太好拿了?”
熊立輝頓時有幾分不高興。
李友誼說道:“大哥,是這樣的,這個人,看上去很年輕,可是給我的感覺,卻很有城府,完全不像那種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反倒和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差不多。”
“和我們一起聊天說話吧,也是什么話都能聊,但只要涉及到重要的事情,那就顧左右而他,一點口風都不漏。”
“我們有時候特意想要引他聊一點敏感的話題,他也是順著我們的話頭說,絕不發表自己的意見,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一般人還真猜不透。”
熊立輝哼道:“這么說,三天下來,你們一點收獲都沒有?”
李友誼笑道:“有啊,怎么沒有呢?這不,他已經當了班長!”
“哈?”
這下吳小峰不干了。
“當了班長?”
“他憑什么當班長?”
“你們這可是處級干部進修班。你們班上,正處級得有一二十個吧?年紀都比他大,資歷比他老得多,他一個副處級,憑什么就能當班長了?”
“就這還叫收獲?”
要說現在啊,全世界吳二少最恨的,就是衛江南了。
吳二少恨不能寢其皮食其肉,挫骨揚灰才安心。
李友誼笑了,雙眼微微瞇縫起來,說道:“二少,沒點理由,將來培訓班畢業之后,怎么把他調走啊?”
“他當了這個班長,那就是資歷。說白點,就有了預備正處級干部的資歷!”
“他是久安人,一直在本地晉升的話,也不合規矩,對吧,二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