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
余宏就瞪起了眼珠子。
“你這是瞧不起班長嗎?告訴你,班長現在老有錢了。哎,你別想歪啊,班長可不是貪官,他拿錢,全都是炒股賺來的,憑真本事。他的家產現在都已經給組織申報了的,大幾千萬,差你這點?”
“班長還指點我們賺錢。不瞞你說,現在我余宏,那也是幾十萬身家。我當個派出所長,每個月千把塊錢,算個屁呀?”
“給你,你就安心收著。”
“以后啊,我們這幫老戰友,還是跟著班長混。班長指哪打哪,懂不懂?”
“虧待不了自己兄弟!”
余宏這番話,再次讓高拱瞠目結舌。
他雖然在部隊的時候,就很崇拜衛江南,認定他是個有本事的。但這么短短幾年,官當到了縣委副書記,家產到了幾千萬,那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太顛覆三觀了。
掛逼了不起啊!
“那,班長,我有個請求……”
高拱也是個實在人,當即說道。
“你說!”
“這五十萬,你別給我,你給勇哥吧。他現在,才是真的困難……”
衛江南和余宏對視一眼,馬上關心地問道:“遲到怎么了?”
毫無疑問,遲到也是一個人的代號,現實中不可能有人取這種奇怪的名字。
“咳,他啊,真遇到難題了……”
遲曉勇覺得自己已經到了極限。
連續幾個月,每天只睡幾個小時,每天打三份工。
一份正式的保安工作,兩份零工。
其中一份是在搬家公司幫忙。
因為他不能保證按時來搬家公司上班,只能抽空,所以這邊也是按時計酬。來干一次活,就給一次錢。
給多給少,全看工頭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