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江南跟她實話實說。
想要讓人家真心誠意聽你的話,給你賣命,那就不但要給好處,要緊處也不能瞞著。一方面是取信于人,另一方面,你瞞著她,她搞不清楚狀況,關鍵時刻就可能處置不到位。
那才是真要命的。
“啊?”
饒是蕭易水一貫的優雅從容,聞也是大吃一驚,雙眼猛地睜圓了。
她當然知道熊立輝是什么人,比大多數體制內的小干部還要更加清楚。
德文公司那真是龐然大物,不要說一般人,就算是二班的,也招惹不起。在靜江省內,屬于“無敵”的那種。
“不是,為什么呀?”
“你一開始是不清楚他的情況嗎?”
這也是蕭易水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了。
否則的話,是個人都不會去招惹熊立輝的。
哪怕你背后站著省長都不行。
一時間,蕭易水還以為張慶平要和柳傅軍徹底“開戰”呢。
可這才當上省長多久啊,是不是急了點?
“不,我清楚他的情況。”
衛江南微微一笑,將當時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蕭易水頓時便沉吟起來。
她可不是普通女人,熊立輝這種囂張跋扈張狂無比的人,她見得多了。大多數是真有底氣的,而且也真的睚眥必報。
衛江南不合抓了他,確實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談和”的可能性極低。
衛江南也不是那種能夠低聲下氣求人原諒的性格啊。
“所以,這次讓你去省委黨校進修,其實是想要給你挪個地方了?”
稍頃,蕭易水便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衛江南頓時就豎起大拇指。
這個女人,不在體制內混,真是太可惜了。
到目前為止,能夠在最短時間內得出同樣結論的,只有三個人。
高妍,連城玉,第三個就是蕭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