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轉念一想,頓時就明白過來。
高妍是在擔心衛江南。
能不擔心嗎?
省委組織部這個文件和省委黨校這個高級速成班,怎么看都透著蹊蹺。給高妍的感覺,就是沖著衛江南一個人來的。
只不過為了掩人耳目,還在全省給他拉了上百位“龍套”陪練而已。
按照干部任用的一些規則,省委黨校進修可以看作是提拔或者重用的先兆,對大多數人而,這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兒。
但對衛江南就未必了。
到時候,進修畢業,拿到大專文憑,省里就可以重新安排衛江南的工作。
可沒誰保證,一定讓他再回久安。
完全有可能交流到其他地方去任職。
所以,這就是一般人都不敢得罪省級大佬的原因。
哪怕你在地方上再有背景再有靠山,人家一時間拿你沒辦法,不代表著以后也拿你沒辦法,只要把你交流出去,到時候,看你怎么辦。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所以這次研究人事的書記辦公會,高妍全程幾乎都沒怎么發,就是隨聲附和。
她實在是沒心思。
晚上,世紀廣場某棟二十七樓的單元間里,對著面前豐盛的晚餐,高妍依舊心事重重的,沒什么食欲。
衛江南解下圍裙,坐到她旁邊,湊過去親了一下她嬌艷的臉頰,笑著問道:“怎么,還在煩心進修的事兒呢?”
高妍白他一眼,哼道:“能不擔心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