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歌想了想,微微點頭。
“熊立輝就是這種人。”
衛江南雙手一攤,說道。
“昨晚上那事吧,如果沒有發生,那當然是最好,可偏偏就發生了,我在現場,責無旁貸,必須要處理。”
“本來我是打算給他一個機會的,但這個人太過囂張,一上來就說讓謝浩明滾過來見我,還說謝浩明的縣委書記是不想當了。”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能怎么辦?”
“真把浩明書記給他叫過來嗎?”
“那往后,羅平縣的人民群眾,怎么看待我們這些縣里的干部?甚至于,他們怎么看待市里領導,怎么看待慶平省長?”
“所以,熊立輝逼著我對他動手。”
岳青歌雙眉微蹙,久久不語。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么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熊立輝草包一個,不足為懼!”
岳青歌情不自禁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不可輕敵。”
“熊立輝本人或許是個草包,他背后的那幫人,可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
“你啊,還是要做好思想準備。”
衛江南突然一笑,問道:“書記,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
岳青歌看他一眼,淡淡說道:“很簡單,把你調離久安!”
無根之水,無本之木,想要拿捏你還不容易嗎?
“反了他了!”
“這個王八蛋,好大的狗膽!”
大寧,上次柳傅軍接待岳青歌的私家菜館,獨立封閉的包廂內,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拍著桌子,怒發如狂。
從長相上看,熊立輝和他有幾分相似。
只不過此人的神態更加霸道,仿佛全天下之人,都不能忤逆他半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