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羅寶才頓時就坐直了身子,眼睛也不看著天上了,臉上難得閃過一抹緊張之意。
“呵呵,我什么意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不是事實!”
“我確實和他打過牌,那又怎么樣呢?我和羅久遠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在一起打牌也不是頭一回,這有什么?”
衛江南擺了擺手,和氣地說道:“羅政委,有沒有什么,你現在跟我說沒用。等下到了紀委,你還是和他們說清楚吧。”
“你,你什么意思?”
羅寶才大吃一驚,猛地站了起來,有些驚慌地看向廖亞軍。
廖亞軍怫然不悅,說道:“衛局長,怎么又扯到紀委去了?”
這不是公安局黨組會議嗎?
衛江南雙手一攤,淡淡一笑,說道:“廖書記,這話說的,怎么能是我扯到紀委去了呢?我這個縣公安局長,也指揮不動市紀委啊!”
“我就是提前通知一下羅政委,讓他做好心理準備,市紀委已經正式接手羅久遠那個案子。凡是和羅久遠有過經濟往來的人,都必須去紀委把問題說清楚。尤其是那種以打牌為名,實際上進行經濟利益輸送的行為,更是要重點調查。”
“據我所知,二中那個食物中毒案發生以后,羅久遠和羅寶才政委一起打牌,輸給他至少五萬塊,另外輸給高健三萬,輸給羅誠三萬!”
“這些問題,羅政委待會就要去紀委說清楚才行。”
說著,衛江南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就在此時,公安局小會議室的房門被人推開了,幾名干部模樣的人,大步走了進來。
見到這幾位,廖亞軍頓時愣住了。
“安書記?”
這幾位干部模樣的人,廖亞軍幾乎全都認識,走在最前邊的那位,很年輕,只有三十幾歲的樣子,正是市紀委副書記安曉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