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杜文軒來說,這就是感謝救命之恩的意思了。
那種哭哭啼啼,感激涕零的橋段,杜大少也演不出來。
不是他這種爺們該做的。
“那你跟姨父說,給他升個官吧……”
趙莉欣在一旁嚷嚷道。
“我上次回家給我媽說了,讓她罵一頓……”
小姑娘挺委屈的樣子。
杜文軒和衛江南都是一愣,隨即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只笑了兩聲,杜大少就是一聲突如其來的慘叫。
卻原來是小護士的清創鉗給他捅進去了……
杜文軒兩條胳膊和肩膀上,一共有四道傷口,都還比較深。
衛江南就要好得多,胳膊上被車窗玻璃割破,只有一道口子比較長,醫生建議,還是縫個兩三針,這樣會好得快一些。
小衛哥自然沒意見。
縫針嘛,家常便飯了。
98年抗洪搶險那次,他小腿上的傷口,足足縫了二十幾針。
那么老長一道口子,就靠這才立了個二等功,解決干部身份。要不然,衛部長現在都還是個職工身份。
城市兵,帶安置卡,在部隊沒有提干,也沒榮立二等功以上的,轉業回地方,就是職工編制。
二等功以上,再加一些運作,就能解決干部編制了。
縫針是有點痛的,小衛哥抽著煙,眉頭都不皺一下,安安靜靜就完成了這個工作,護士小姐姐利索地給他打敷料,繃帶,片刻后,便收拾得齊齊整整的,就是好端端的衣服又廢了,幾百大洋呢。
“那啥,這位,你要縫合的地方有點多,要不,給你上點麻藥?”
輪到杜文軒了,醫生貼心地問道。
“不是,你瞧不起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