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妍撇撇嘴,哼道:“想抽就抽吧,知道你憋得厲害!”
知道我憋得厲害,那你怎么不……
衛江南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為自己的“膽怯”找了個似是而非的理由。
陳文明就笑了起來,笑聲同樣壓得很低。
他就算再瞎,也能看得出來,高妍和衛江南之間的關系,或許不是那么單純呢。
不過陳文明也不覺得太意外。
有些事吧,其實也算是約定俗成的“規則”,大家都很默契,不去點破。
人生在世,不就那么些樂子嗎?
原始本能,硬要去壓,是壓不住的。
“小衛啊,你很不錯。有思想,有頭腦。”
陳文明就著衛江南手里點著了煙,抽一口,略帶幾分感慨地說道。
“慶平書記就是太重感情了,傅軍書記和玉城省長,對他的工作都很支持……”
這就很隱晦地點出來,為什么張慶平那么糾結。原因就在于,柳傅軍和白玉城,都曾經爭取過他。
省委三號人物,自然值得下大本錢去爭取的。
在這個競爭白熱化的關頭,張慶平必須表態,又不知該如何表態。
也算是當局者迷了。
衛江南一個“黨校”,一個“申生重耳”,一下子就點醒“夢中人”。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省部級干部,一樣要去中央黨校參加學習培訓的嘛。
既然不好表態,那就干脆不表態了,直接想辦法上黨校學習去。
等學習培訓結束,說不定靜江省這邊,也已經爭出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