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曾子文長得五大三粗,似乎有一股子蠻力,但那沒什么卵用,王鍇是親眼見過衛江南和人動手的,四個混子,分分鐘就放倒在地。
連王公子都吃過這小子的暗虧,現在只要想起來,胸肋部位和小腿脛骨都隱隱作疼。
但有時候吧,還真就不能實話實說。
這不,都快把曾公子的肺給氣炸了,牛眼一瞪,猛地站起身來,操起一個啤酒瓶,就要過去教訓姓衛的王八蛋。
所以說,酒真不是個好東西,喝多一點,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
得虧這張桌子上,一起喝酒的不止他倆,還有別人。
曾子文剛一起身,就被拉住了。
拉住他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滿臉陰相,三角眼骨碌碌地亂轉,一看就是那種壞坯子。
“哎,文哥,干嘛去?”
“你拉著我干嘛,老子去教訓他。”
“嘿嘿,文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這就叫蠻干了,不動腦子,是要吃虧的。報仇,不是你這個報法。”
年輕人硬生生將曾子文拉回座位,陰笑著說道。
“你特么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在這陰陽怪氣的,我老曾是個直腸子,不喜歡玩那些虛的。”
曾子文氣壯如牛。
“是嗎?好啊,那我就不攔著你了,你去,把他開了瓢,我看你的工作能不能保住!”
年輕人說著,還真就放開了手,笑嘻嘻地說道。
王鍇身子往后一靠,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他其實壓根就看不上曾子文這種沒腦子的貨,只不過大家都是親戚,老曾家也算是老王家的鐵桿盟友,這才給他幾分面子罷了。
曾子文真敢過去打衛江南,王鍇真就不攔著。
你死你的,關我鳥事!
誰知這回,曾子文卻站那不動了,心里暗暗咒罵。
特么老子就是裝個逼,你們至于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