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從車上下來的這位,竟然是高山縣一把手,縣委書記石玉湘。
石玉湘虎著臉,大步走過來。
衛江南急忙迎了上去。
“玉湘書記!”
邊說邊掏出香煙,敬上一支。
石玉湘接過香煙,就著衛江南手里點上,問道:“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先給我打個電話?”
執法隊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皆臉色大變。
聽聽,聽聽,這對話是什么意思?
這是什么關系?
衛江南回到高山,不第一時間給縣委書記打電話,人家怪他不該了!
“這不剛想打嘛,結果就遇到工商局執法大隊上門執法了。”
衛江南笑道。
“工商局執法大隊?”
“對!這是罰單!”
衛江南便將那張罰單遞了過去。
“嗯,還挺正式的,不錯不錯……”
石玉湘連連點頭,接過罰單,但是下一刻,雙眉便緊緊蹙了起來。
“在店內發現即將過期的藥品?停業整頓?”
“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明白啊!”
衛江南聳了聳肩膀,雙手一攤,苦笑著說道。
“我們高山的工商執法,現在這么嚴格了嗎?即將過期的藥品都不可以銷售。那藥廠打那個有效日期,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你們怎么回事?h?”
石玉湘這回終于直視那幾個執法隊員了,臉色變得極其嚴峻,再不是剛才和衛江南說話時“稱兄道弟”的隨和模樣。
“這種罰單,是誰開出來的?”
石玉湘伸出右手食指,敲打著那張單子,冷冷問道。
所有執法隊員,齊刷刷地望向曾子文。
而曾子文,條件反射式的抬手指向身邊的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