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股狠勁，連對自己一向最為嚴格的安部忠烈見了，都是暗自佩服……安部原來還想著一塊拜師，也學點水戰本領來著。

結果他就看了一眼，馬上就打了退堂鼓……這特么是人干的事？

讓你在水里邊哐哐游泳，游得慢了挨打，游得深了還挨打，還不讓換氣兒！這跟上刑有什么區別？

“……活爹呀！”

這時的曹桑，好不容易逮著一個上浮的機會。

腦袋一出水他就猛吸了一口氣，然后大聲哭道：

“讓兒子歇會兒吧！”

“歇不得！哭吧！一邊哭一邊練！”

楊幺聽了，一勒曹桑脖子上的繩套，大聲笑道：

“哭到眼淚匯流成河，你就是這條河的主人！在你的淚水里作戰，誰能擊敗你？

“駕！”

“咕嚕咕嚕咕嚕……”

也不知曹桑聽沒聽懂，反正他一路冒著泡兒，又向前瘋狂地游去了！

……

當燕然來到關押司空明和吳西山的地方，他驚訝地發現，這里竟然是滄浪亭……

事實上，后世絕大多數留存的蘇州園林，都是在明清時代修建的。

只有這座滄浪亭，是修筑于北宋年間，距離現在也就五六十年的光景。

司空明城內的商鋪、產業全部被收繳充公，從錢戲的笑容上就知道，司空明這家伙還挺能賺錢的……

而這座他家的園林，也成了關押他的所在。

司空明還在繼續接受審訊，這家伙確實是足夠死硬。

但是在錢戲命名為“熬鷹”，實際上是傳自燕然的疲勞審訊法之下，這家伙的神志已經逐漸模糊，開始漸漸吐露真實情況。

等燕然看過了審訊記錄，又問了一下吳西山的情況。

吳西山明天就會出發，被人轉運到汴京，交給鳴鴻姑娘之后，就以那把魔刀折磨人的手段，很快吳西山就會變成另一個人。

這家伙頭腦清醒，能力很強，如果能改造好了，會是一個不錯的密諜。

當然在這之前，他的苦頭也少吃不了。要是通不過考驗，世上也就沒他這個人了。

之后燕然難得休息一下，就靜靜地欣賞了一番滄浪亭的美景。

園林古樸疏朗，處處山林野趣，猶如水墨畫卷，讓人心境為之一空！

之后花十七過來送茶，又把燕然讓到一處雅致樓閣之中，暫做休息。

這一路走來，出了一點薄汗，眼前香風徐來。

燕然一眼看到花十七在旁邊，眉目中滿是笑意，還乖巧的為他扇風……

她手里那把折扇，居然一點點，變成了淺淡的桃紅色！

……人皮畫扇！

燕然剛看清這把扇子，他就“咣當”一聲被撂倒，人事不知地躺在貴妃榻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