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去掃平江南了……別他媽給我添亂!”
……
譚稹看著燕然滴血的刀尖,再看這位燕大帥,殺人殺得雙眼都紅了!
譚大帥知道,楊懿都已經死了,自己再怎么硬頂也無濟于事!
反正他要上書朝廷,把今天的事兒說清楚,無論如何不能輕饒了這個燕然!
因此譚稹咬牙切齒,硬是一句話都沒說……
大營里的軍將士卒看到兩位大帥當眾鬧到這個地步,甚至拔刀相向,一時三軍上下,全都驚得六神無主。
“兩位大帥!”
就在這時,旁邊卻有人說了一句話。
燕然和譚稹同時回過了頭,只見燕然的一名護衛正站在那個被砍成兩截的楊懿尸體旁。
他蹲下之后,用力撕開了楊懿的衣襟。
眾目睽睽之下,在衣襟的縫線里,突然掉出了一個東西,落在地上“鐺”的一聲響!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被吸引住了目光。
只見這名護衛伸手到地上,兩根手指將那個東西捏起來,直接舉到了燕然和譚稹的眼前!
那是一塊小小的鐵牌,大概只有半個手指大小,鑄造得異常精美,磨損的痕跡也顯示這塊鐵牌有些陳舊。
鐵牌上鑄造著一行小字:“同心合意,共起義兵,是法平等,無有高下!”
眼看著鐵牌的頂端鑄成了一片小小的火苗形狀,再加上“是法平等”這句話,這明顯就是明教用來代表身份的信物!
看到反賊的信物,赫然出現在楊懿的衣物里,所有人都吃驚地瞪圓了雙眼!
“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燕然轉過頭,冷冷的向著譚稹問了一句!
剛剛燕然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心中在暗自好笑!
給楊懿搜身的那位不是別人,正是花十七姑娘!
原來是姑娘聽說統帥要誅那家伙的九族,于是趕緊出來幫忙。
至于說那塊鐵牌是哪兒來的,人家花十七姑娘還能缺這個?而鐵牌為什么會出現在楊懿衣服的縫線里,那就是再容易不過了。
要知道花十七可是包道乙的弟子,當初包道乙第一次見到燕然,就用妙手空空之術把小侯爺身上,所有的銀子都偷走了。
所以老道這套手藝,花十七怎么可能不會?
既然偷東西不在話下,放東西就更加簡單了。別說放到衣服里,就算放到其他任何地方,對于身懷藝術的花十七姑娘,還不都是輕而易舉?
“給我繼續搜!”
燕然見狀看了花十七姑娘一眼,又向她吩咐了一句。
之后燕然冷冷的向著譚稹說道:“好幾萬人看著呢,譚帥可不要污蔑我栽贓陷害!”
“你現在就派手下過去一起搜查,等到上報朝廷的時候,不要說我燕某一面之詞!”
那譚稹聽了之后,連忙讓賴天寶過去搜查楊懿的尸體。
可他們不了解花十七姑娘,要是人家真想栽贓的話,姑娘現在早已經做完了!
說實話,譚稹打死都不會相信,這個楊懿是反賊的同伙。
一個汴京城里的世家子弟,他吃飽了撐的去造反啊?
可是剛才這塊魔教鐵牌的出現,卻又是不爭的事實。
就像燕然說的那樣,周圍好幾萬雙眼睛又不瞎,大家都看著呢!那個鐵牌就是從楊懿衣服縫線里掉出來的!_c